"
林安安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。
"尤家出事是两年后!
两年后!
我回来也没多久,我自己都自顾不暇——继父进了监狱,我和我妈差点睡大街!
我哪有功夫管你的事!
"
"所以你就等到我被开除了、前途全毁了、走投无路了,才来找我?
"
蒲思博的笑声干涩刺耳。
"好妹妹。
真是好妹妹。
"
"你——"
"行了!
"粗嗓门的男人打断他们,"你们兄妹俩的破事老子不想听!
神神叨叨的说个毛!
老子现在就问一句——接下来怎么办?
外面全是警察,人运不出去,赎金拿不到,咱们是不是全得死在这儿?
"
短暂的沉默。
尤清水在黑暗中默默记录着信息。
至少四个人。
蒲思博、林安安、粗嗓门、南方口音。
可能还有更多没开口的。
她的手腕试探性地动了动。
绑在椅背后的手指,已经开始悄悄地、一毫米一毫米地试探绳结的松紧度。
尼龙绳。
打的是死结。
但绑她的人手法不算专业——绳圈和手腕之间有大约半个指节的间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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