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纯金鸽血红宝石。
"
"你给我的时候,不会不知道它的意思。
"
"那是时家人才能佩戴的。
"
"为什么给我。
"
温室里的花香在这一刻浓得几乎凝成了实体。
栀子的甜从左侧涌过来,月季的清从右侧压过来,混在一起之后变成了一种让人胸口发紧的东西。
时轻年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。
他的耳廓是完全的红,可他的嘴唇只是抿了一下。
没有开口。
尤清水等了几秒。
他还是没有说。
然后他抬起眼来,直视她。
"过几天。
"
他说。
"你就知道了。
"
尤清水没有追问。
她看得见他明明有话想说,却把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咽回去的样子。
知道他在忍。
忍着不把所有的底牌一次摊完。
忍着把最终答案留在一个他觉得更合适的时刻。
于是尤清水把视线从他脸上收回来,唇角带着一点浅笑。
"好,那我等着。
"
接着,尤清水又想到了什么一样,双眸弯成了月牙。
"对了。
"
她再次开口的语气比方才谈胸针时软了不止一个度。
"年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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