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,以前是我太冲动了。
我们能见一面吗?
我有很多话想当面对你说。”
写完,她又觉得太正式,太刻意。
删掉。
重新写。
“时轻年,你把我拉黑了?”
这句带着点质问,像个被无理取闹甩了的女朋友。
不行,删掉。
尤清水靠在床头,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。
最后,她只打了三个字。
“好难受。”
没有主语,没有宾语,像一句没头没尾的梦话。
却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有想象空间。
是哪里难受?
心里难受,还是……身体难受?
她就是要让他去猜,去想。
只要他开始想了,她就赢了一半。
点击,发送。
这次,她没有再原地等待。
她把手机调成静音,扔到一边。
然后走进浴室,开始清洁,护肤。
尤清水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身上带着一股温热的水汽,混着玫瑰精油的甜香。
她拿起搁在梳妆台上的手机。
屏幕亮着,有一条未读短信。
她点开,是时轻年回的。
“难受就去看医生。”
这句话冷冰冰的,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。
但尤清水的心情却不错。
她把手机放到一边,开始往脸上拍爽肤水。
冰凉的液体落在皮肤上,很舒服。
他回了。
这就比石沉大海,或者直接被拉黑要好得多。
回了,就说明他看到了,也想了。
只要他想了,这事儿就有门。
尤清水对着镜子,看着自己那张被水汽蒸得粉扑扑的脸,满意地笑了笑。
她不紧不慢地走完一整套护肤流程,感觉每一寸皮肤都喝饱了水,透着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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