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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就这么嫌弃大哥?
宁愿睡那硬邦邦的矮榻,也不肯跟我挤一挤?”
一旁的梁九功闻言,满脸问号地看向角落里那张铺着三层锦褥、垫着貂裘的软榻——这榻比寻常人家的床榻还要宽敞舒适,哪里就“硬邦邦”了?
胤礽也是满脸无奈。
康熙:“胤禔!”
“皇阿玛!”胤禔突然义正言辞地打断,“儿臣这是在关心太子弟弟的起居!
您难道要看着保成睡不好吗?”
康熙气得直接抄起鞭子:“朕看你是欠收拾!”
帐内顿时鸡飞狗跳。
胤禔边躲边嚎:“太子弟弟你看!
皇阿玛就是这般小心眼!
从小到大都这样!”
他一个闪身躲到胤礽身后,“你三岁那年发烧,我想去看看你,他把我关在殿外罚抄《孝经》!”
康熙举着靴子的手一顿,老脸微红:“胡说什么!
那会儿太医说了要静养!”
“那去年围猎呢?”胤禔不依不饶,“我就想跟太子弟弟共乘一骑,您非说我马术不精!”
“你那叫共乘?”康熙冷笑,“朕亲眼看见你把保成颠得差点摔下来!”
“我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胤禔忍笑打断,
胤禔被康熙赶去练兵。
临走前他扒着帐门不肯走:“太子弟弟说好了要和我一起去骑马的!”
康熙直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:“练不好兵就别想骑马!”
待胤禔走远,康熙才转向胤礽,欲言又止:“保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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