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花了整整三百两银子——几乎是全部积蓄——托人求佟佳贵人说情,结果不仅没成,反倒被管事嬷嬷知道了,罚她洗了三天恭桶。
"我劝你死了这条心。
"另一个宫女凑过来,压低声音,"知道为什么没人敢帮你吗?
因为你得罪的是太子!
现在满宫里谁不知道,太子是皇上的眼珠子?
"
乌雅氏手下一顿,一件锦袍从指间滑落。
她连忙去捞,却听"刺啦"一声——衣袖被指甲划破了。
"好啊!
竟敢损坏钮妃娘娘的衣裳!
"管事嬷嬷眼尖,立刻冲过来揪住她的耳朵,"今日不给你点教训,你是不知道规矩了!
"
鞭子如雨点般落下,乌雅氏疼得蜷缩成一团。
"看什么看!
"管事嬷嬷一鞭子抽在她脸上,"还不快把衣裳补好!
若让钮妃娘娘知道,咱们都得掉脑袋!
"
乌雅氏强忍泪水,哆哆嗦嗦地穿针引线。
脸上的鞭伤火辣辣地疼,却比不上心中的怨恨灼人。
"听说今儿个赫舍里福晋进宫了,带了好些宝贝给太子呢!
"
"可不是嘛!
我表姐在慈宁宫当差,说太子殿下可招人疼了,连太皇太后都宠得不行.
.
.
"
宫女们的闲言碎语飘进耳朵,乌雅氏手中的针越攥越紧。
凭什么?
凭什么那个小崽子就能锦衣玉食,而她却要在这里受苦?
"哎,你们听说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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