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因此衍生出扭曲价值观的村落。
村子里的人因为目睹了太多战争和忍者带来的灾难。
开始恐惧、厌恶一切强大的力量。
这种恐惧发展到极致,就变成了一种畸形的“清除”行为。
对村子里任何展现出特殊力量,尤其是血继限界的人。
进行排斥乃至“处理”。
也是一群……脑子不怎么正常的家伙啊!
因为畏惧力量,就要对拥有力量的人赶尽杀绝?
凯简直无法理解这种逻辑。
他甚至一度怀疑,是不是水之国的水土有问题。
怎么尽出些思维“清奇”的族群。
(辉夜一族好战成疯,这里的人则因恐惧而扭曲。)
不过无所谓了。
凯不是来当心理医生度化他们的。
他是来带走白的。
既然对方明确拒绝,凯也不再争执。
表现出游方僧人应有的淡然,再次双手合十:
“既如此,贫僧告辞,打扰了。”
说完,他牵着君麻吕,转身沿着来路,步履平稳地离开了村口。
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风雪中。
看到他们真的走了,那个中年男人明显松了口气。
低声嘟囔了句什么,继续埋头扫雪。
但目光仍不时警惕地望向凯离去的方向。
凯带着君麻吕并没有走远。
他们在村子外不远处一片背风的松林里停下,找了块大石头坐下,静静等待。
君麻吕很安静,只是挨着凯坐着,偶尔看看飘落的雪花,或者轻轻靠在他身上。
这一个月来的相处,让这个原本空洞麻木的孩子,眼中渐渐有了微弱的光彩和对凯的全然依赖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风雪似乎小了一些。
村子里零星亮起灯火,又陆续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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