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,想运转易筋经止痛。
然后发现戴不在床上。
他扭头看向门口。
门开着一条缝。
月光透进来。
阿凯爬起来,轻手轻脚走过去,往外看。
戴坐在门口台阶上,对着月亮发呆。
那个平时嗓门最大、笑得最欢的男人,此刻安安静静地坐着
背影看起来有点孤单。
阿凯推开门,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
戴扭头看他,咧嘴笑:“怎么醒了?
疼?”
“嗯。”
“爸爸也疼。”戴拍拍他的头,“但疼就对了。
疼说明在变强。”
阿凯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爸爸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后悔过吗?”
戴愣了愣。
“练了二十年还是下忍。”阿凯看着月亮,“后悔吗?”
戴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。
“后悔?”
他摇摇头。
“凯,爸爸后悔的只有一件事,没能早点明白。”
阿凯转头看他。
“明白什么?”
戴看着月亮,眼神很温和。
“保护想保护的人,比成为上忍更重要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。
“以前和白牙前辈组队执行任务的时候,爸爸是最弱的那个。”
“拖后腿,帮不上忙,有时候还要被保护。”
“但白牙从来没嫌弃过我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阿凯,咧嘴笑。
“他说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。”
“有人靠忍术,有人靠幻术,有人靠家传秘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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