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微弱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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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，没帮上什么忙。”
徐墨挑了挑眉，虽然知道对方是对白霏霏说的，但他还是笑着说道：
“没事。”
“还算可以，你今天的表现已经足够通过实习期了。”
在他看来，万千红的表现已经足够超预期。
而现在，他也来不及去为万千红的暂时退场而分配精力，逃过刚才的杀招之后，他猛地向后跳出，重新警惕地看向柳云。
柳云还站在原地，但已经不是正常的柳云，整个人状若疯魔，头发疯狂地舞动着，像是入邪了一样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，身体周围的空间剧烈地扭曲着，影响着周围的空间波动。
光线下，她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。
无数个虚影在她身后重叠，重重叠叠。
每一道虚影都带着独立的轮廓、独立的姿势，千军万马，天兵天将，好像将无数人塞进了一个人的身体里。
她甚至都没有开口念出言灵，自身便可以随手调动出异常的能量。
这已经不像是人类了。
“卧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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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徐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抬头看着柳云身后那层层叠叠的虚影。
就光是那个视觉效果，就比旁边还在互殴的孔曼和邱景狠了不止一个档次！
在他的游戏面板上，柳云的等级还是七十九级，但那个数字已经开始变红。
这代表着，对方此时已经快要畸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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