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浅转头对着道玄低声道。
“看样子应该是成了,这令牌或许真的和楚家有关。”
“但愿吧…”
没过多久,洞府深处传来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。
“你们进来吧。”
道玄和上官浅闻言走入洞府。
洞府尽头有一茅草屋,里面陈设极为简单,只有一张石榻和几只石凳。
墙角放着些锈蚀的兵器,刀剑的刃口已经卷起了,枪杆上的漆也剥落了大半。
整个屋子看上去不像是一代镇国大将军的居所,倒更像是某个苦修者的静室。
正位的石榻上,坐着一名白发垂肩的老者。
他年岁极大,面容布满深如刀刻的皱纹,皮肤松弛,腰背却挺的笔直、目光锐利如鹰,周身隐隐透着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。
哪怕只是静静坐着,也让人心里莫名发紧。
此人正是七国境内公认的元婴之下第一人、镇国大将军楚破军。
道玄心里暗自点头,果然名不虚传。
他光是坐在那里不说话,压迫感就已经比许多金丹巅峰的修士还要重了。
楚破军抬眼看向二人,目光最终落在道玄身上。
“那枚令牌,听说是你带来的?”
道玄拱手行礼,态度恭敬。
“正是晚辈所得。”
“你在何处所得?”
楚破军目光紧紧锁定着他,那双深陷的眼窝里藏着几分焦灼,又有些许的害怕之意。
道玄没有隐瞒,将令牌的来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“晚辈此前从无边海返程,途经荒山之地,无意间发现了一处隐秘的遗迹。”
“晚辈巡查之时,在墓室的尽头,看到了一具修士骸骨,身旁捡到了这枚令牌,墙壁上刻着的字说他是望舒城的人,因为同伴的暗算陨落于此,希望有人能把他带回来落叶归根。”
楚破军听完低头沉默了很久。
过了半盏茶的时间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。
“不错,那正是我儿楚凌兵的令牌。”
“凌兵他……是我唯一的孩子,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。”
“他生来天赋平平,却从来不抱怨,刻苦修炼,整天不是闭关就是外出历练。”
“这孩子为人踏实、重情重义,经常受到城里几个老东西的夸赞,我这个当爹的虽然嘴上不说,但心里其实骄傲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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