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加装了消音器的沉闷枪响。
犀牛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中的格洛克手枪,枪口还冒着一丝青烟。
他脚下那名被捕兽夹夹住的哨兵眉心多了一个血洞,身体抽搐两下,便彻底不动了。
补枪。
这是战场上最冷酷也最仁慈的法则。
云雀呆呆地看着这一切。
她看着“幽灵”的队员们如同最熟练的屠夫,冷漠而高效地处理着一具具尸体,搜刮着战利品,补上那最后致命的一枪。
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。
她猛地转身,扶着一棵大树,剧烈地干呕起来。
这和她所接受过的所有训练、所坚信的所有信念都背道而驰!
他们是执法者!
他们应该抓捕罪犯,而不是像一群野兽一样屠杀!
他们需要活口,需要情报,而不是一地的尸体!
胜利了吗?
是的,胜利了。
他们活下来了,敌人被全歼了。
但这是一场肮脏且沾满罪恶与不义的胜利!
她无法接受!
当秦烈走到她身边时,云雀猛地抬起头,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充满了愤怒、困惑与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。
“为什么?
!”她死死地盯着秦烈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“为什么要杀了他们所有人?
!
为什么不留活口?
!
我们需要情报!
我们需要知道他们是谁!
他们的据点在哪里!”
秦烈没有回答她。
他只是平静地走到一名被幽猫割断了喉咙的土著尸体旁,用军靴的鞋尖将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翻了过来。
他指了指那名土著裸露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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