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时一分二十秒。
第三场,当天深夜。
铁门推开,走进来两个光头白人。
这是铁笼里少有的“二对一”死斗模式。
对手是一对来自格鲁吉亚的双胞胎杀手。
两人没有名字,只有代号“左手”和“右手”。
两人配合极度默契。
铜锣一响,左手攻上盘,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直砸秦烈面门;右手扫下盘,军靴带着风声扫向秦烈的膝关节。
秦烈矮身避开上路的铁拳,右小臂硬挡下路的扫踢。
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笼内炸开。
秦烈借着格挡的力道,身体原地旋转,左腿如同一条甩出的钢鞭,精准抽在“左手”的肋骨上。
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,“左手”闷哼一声,身体向右侧踉跄。
“右手”趁机从背后扑上,试图锁住秦烈的双臂。
秦烈不退反进,后背猛地撞进对方怀里,右手手肘向后扬起,一记狠辣的反身肘击正中“右手”的鼻梁。
四分钟内,两名格鲁吉亚杀手双双倒在血泊中,彻底失去意识。
第四场,第三天黄昏。
对手是一名退役的前泰拳冠军。
浑身皮肤呈现出常年击打树干留下的粗糙角质层。
这场没有地面缠斗,只有最纯粹的站立硬碰硬。
泰拳手的高扫腿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啸踢来。
秦烈不躲不避,抬起左臂硬抗。
小臂肌肉与对方坚硬的胫骨撞击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秦烈扛下这一击,右脚向前踏出半步,一记平勾拳如同出膛的炮弹,狠狠砸在泰拳手的肝脏区域。
泰拳手双眼圆睁,一口带血的唾沫从嘴里喷出。
他引以为傲的抗击打能力在这一拳面前土崩瓦解,双膝一软,跪倒在水泥地上,捂着肋部痛苦地痉挛。
三天,四场。
四战全胜。
铁笼里的赌客们不再称呼他为“87号”。
他们挥舞着成捆的卢布,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一个新名字——“东方死神”。
第五场,第四天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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