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开奇满脸的恍然大悟,“原来如此,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,还是芳哥老辣。”
郑开奇发现了老刘的身影。
他每次来渔火码头,都会注意老刘。
上一次没看见,这一次是确实看见了。
“芳哥。”他让刘芳帮个忙,“找个兄弟查查他是干嘛的。”
“他是?”刘芳疑惑道。
“辛苦了。”郑开奇并不想解释。
“好,交给我。”
很快,刘芳就以警察局年关清理码头闲散人员的身份给各人做记录,得到了信息。
“刘奋,不属于哪艘船,应该是杂工吧?
不过就是整天在这里厮混,这里也干,那里也干。”
郑开奇要的不是他干什么,只是他的名字。
一个人可以跟任何人撒谎,但跟巡警不行。
治安工作的最大要素就是真名,真实祖籍,履历,没有问题的人是不会隐瞒。
老刘想长期在这里潜伏下去,真名是必须的。
刘奋.
.
.
.
.
.
郑开奇记得自己听过这个名字。
从老孟那里。
他确定了老刘的身份。
他想起了已经好久没有消息的老孟,他确定老孟应该是出事了。
他本来是老孟的直线下属,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不回来。
齐多娣应该是知道什么的,但就是不说。
他不说,他就不好意思问。
“他是不是有问题?
要不要把他抓起来?”刘芳叼着烟问道。
“不用的,芳哥。”郑开奇犹豫片刻,跟他说道:“我老丈人,又赌又毒的,这个年龄段的仇人可不少。”
一听这个刘芳就没了兴趣。
这种货色这种事,上海滩多了去,老年人的恩怨情仇,没有利益可图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