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君?” 舞螟轻轻唤了一声,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。
“我就在外面等你。”知道舞螟只是想听听琴曲儿,这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他就在这等她。
百里东君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,笑得一派坦然。
不就是听个琴么,再说了,舞螟腰间挂着他送的葫芦呢,这一大一小两枚葫芦晃起来,怎么看都是一对儿。
紫衣管事适时上前,指尖虚引向二楼旋梯:“公子若不嫌弃,二楼雅座倒能听得更清楚些。”
百里东君点了点头,“那就麻烦了。”
周围不少姑娘见状,纷纷捂嘴轻笑起来,那调笑的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打转。
其中一个姑娘凑到同伴耳边低语,指尖还朝着他的方向指了指,惹得众人笑作一团。
有的姑娘眼神中带着戏谑,有的则露出羡慕的神色,羡慕舞螟有百里东君这样贴心的人陪着。
苏昌河懒洋洋地跟着百里东君在雅座坐下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沿,心思就没有放在听琴声上,他撑着头,一直在打量百里东君,那种像杀猪一样,准备往哪里下刀更快的眼神,将百里东君打量的毛骨悚然。
千金台的屠二爷,他本就是这里的常客,此时见到百里东君立即上来打招呼:“这不是百里公子吗?
难道你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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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他露出那种凡是男人都能理解的猥琐笑容。
百里东君立即解释:“不是,我就是陪着舞螟来听琴的。”
“百里公子放心,放心,我懂,都懂。”他转眼看见苏昌河:“这位是?”
百里东君没好气的说道:“暗河,送葬师,苏昌河。”
屠二爷一个踉跄,脚一软,他脸色一变:“我突然想起有事,两位今天的花销都记在我账上,我先走了,慢走,别送。”
这一下给他吓的,语句都讲不转了。
屠二爷擦着突然冒出的冷汗,溜了溜了。
暗河的杀手,还是送葬师,他这是有多不要命啊,居然还敢上去打招呼。
今天命大,不听曲子了,明日再来吧!
“你们暗河…… 这么大名声的?” 百里东君望着屠二爷落荒而逃的背影,眼神里满是震惊。
“小子,天下第一的杀手组织,你说呢?”
“舞螟以前真是暗河的?”
苏昌河斜睨了他一眼,伸手取过桌上酒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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