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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了?”
冰窖里的温度似乎又低了几分。
苏昌河向前一步,冰床反射的冷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:“你要保护的人呢?
山庄这么多事务,你觉得谁能接手?
你不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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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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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苏昌河伸出手,遥遥描绘蜷缩的人影,她就这么安静的蜷缩在冰床之上,对于外界没有一点反应。
冰床上的身影安静得可怕,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。
苏昌河突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可笑。
苏昌河实在是无法相信,一个中了五骨镇魂钉的萧昭阳,一个被人活埋的萧昭阳,能挣扎着从坟里爬出来的萧昭阳,生命力如此顽强的萧昭阳,怎么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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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了?
冰窖里的寒气渗入骨髓,但苏昌河已经感觉不到了。
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,那种钝痛让他几乎无法承受。
他怎么能这么迟钝,偏偏要在这三年的时间内爱上一个永远不会喜欢他的人。
若是能反应得更快些,或许她就不会爱上那个除了家世一无是处的百里东君。
不,这样想也不对。
苏昌河意识到,如果她没有成为蜉蝣,没有用全新的眼光看待他,没有在他面前展现出自己的聪慧,或许他依然不会喜欢上她。
他爱上的,是一个能带来‘彼岸’的蜉蝣,一个失去武力,能让他摆布的蜉蝣。
他喜欢的,是昙花一现的蜉蝣,是一个建立在谎言中的蜉蝣,一个永远也无法属于他的蜉蝣。
从前他厌恶那个被人另眼相待的苏梓琪,觉得如此笨拙的一个人,仅凭一张脸就能让上位者频频破例。
就连她仅有的那点功力,也是在他的强压之下才勉强掌握的。
他恶意猜测着,她一定是哪一位上位者的私生女,不然,谁会如此照顾她。
凭什么他们熔炉中的人要打生打死、争斗个你死我活地修炼,而她苏梓琪却能有人专门喂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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