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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自来慷慨悲壮问剑哉,岂能如此受辱!”
“受不受辱的,你不也来了?”她反唇相讥,“分明是无双城挑衅在前,问剑在后,怎么技不如人,就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找回面子了?
那以后江湖都别混了,干脆比名气大小,谁的名气大,谁就是对的。
谁的名气小,谁就该死,岂不是正好?”
“荒谬!”姜寿怒喝。
“这不正是您提出的吗,怎么还荒谬了?”她步步紧逼,“只准我们引颈就戮,不许稍有反抗了?
无双城真是好大的天威啊!”
“老夫仅仅代表自己!
!”
“你死在我手上就代表无双城!
!”
一命问剑,生,天下第一庄自认有错。
死,天下第一庄毫无道义可言。
生死都是天下第一庄的两难。
可是,一命问剑怎么弄都行,唯独不能是无双城的人。
姜寿的道义不全,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灰败。
他踉跄后退一步,眼中光彩尽散,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他深深喘息,良久,他缓缓拔出地上的剑,“罢了……”他低喃一声,“可笑,可笑。”
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蒙着面纱的舞螟,眼中决绝,横剑自刎。
姜寿的剑锋划过咽喉,血溅三尺。
他的身子晃了晃,仰面倒下,恰好落进那口薄棺之中。
棺木轻响,尘埃微扬,仿佛命运早已算准了这一刻。
他自己带来的那口薄棺,正好装下他自己的尸体。
原本这口棺材,他也是为自己打造的。
百里东君瞳孔骤缩,身形一闪,却终究迟了一步。
他站在棺前,低头看着姜寿灰败的面容,喉咙发紧,竟一时无言。
他怎么死的如此决绝?
他立即转头看向舞螟,言辞激烈间,舞螟就逼死了一个教书先生。
如他自己所说,他也罪不至死。
百里东君眼中怒意翻涌,此人来的蹊跷,死的更是蹊跷。
“他自尽的,可不是我们杀的。”她语气淡漠,毫不在意此人的生死。
“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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