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内铺着柔软的锦缎,甚至摆放了小巧的酒壶和酒杯,还有解闷的话本子。
想法很好,但是他不需要。
他动作轻柔地将舞螟放进笼中,舞螟一下就陷进锦缎中去了,自己则躺在一边,懒洋洋地撑着头看着舞螟的醉颜,他手中把玩着舞螟的手指,时不时轻轻摩挲。
“舞螟啊舞螟,”百里东君低声呢喃,声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愉悦,“等你醒来,最好能给我一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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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理的解释。”
用鸟笼来囚禁他,怎么想的?
他试了试鸟笼的硬度,这东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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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了不少心思,他要是愿意和舞螟扯破脸,还是能逃出去的。
他手指从舞螟坨红的脸蛋上划过,真是,让他怎么办呢,让人又爱又怜。
百里东君情不自禁在舞螟的脸蛋上印上一吻,快点醒酒吧,小祖宗。
远离望月阁的谢不信看见外面的慕苏酥,他从暗处跳出来:“完了,庄主没下令关押百里东君。”
慕苏酥翻了好大的一个白眼:“关个屁,百里东君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,大家都看走眼了。”
(⊙o⊙)…
什么情况?
慕苏酥冷笑,她跟着提心吊胆了这么多天,没想到居然只是人家玩的情趣,她要呕死了。
还是谢不信靠谱,什么风花雪月都给她一边儿去,庄主和百里东君两个,她看着就累。
睡梦中的舞螟皱起眉头,感觉手臂有些异样。
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左臂,却听到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嗯?
她迷蒙睁眼,疑惑地转过头,这才发现自己的左腕被一条银色的细链牢牢锁住。
她慢了一拍之后,酒醒了,这才发现自己被关在鸟笼里面。
一惊之下,正要挣扎,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腹。
她猛地回头,正对上百里东君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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