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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敢擦,此时,他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。
太安帝的目光越过浊清,落在窗外飘摇的宫灯上,声音低沉而缓慢:“你以为孤当真糊涂到因为功高震主就要杀了我的好兄弟,叶羽?”
他忽然冷笑一声,“百里家在乾东城称王称霸,嚣张跋扈,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;百里东君觊觎昭阳,将来乾东城可能会和暗河联手,就是因为昭阳实在是喜欢那小子,孤也由着她。
即便是将来百里家或许会因为他们生出来的孩子有了不臣之心,孤心里明白得很,却也没有全力阻止。
为何孤就容不下一个叶羽呢?”
“为何偏偏就是容不下一个叶羽?”
太安帝问了两遍,既是问浊清,也是问自己。
浊清闻言一惊。
他这才明白,陛下从未昏聩,朝堂上的一切都在陛下的掌握之中。
那些看似放纵的举动,原来都是有意为之。
“朕比谁都清楚叶羽是冤枉的。”太安帝的声音忽然变得飘忽,“可朕还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杀了他,你可知为何?”
浊清呐呐不敢言,此时的太安帝知道自己大限快到了,常言道,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
这个时候。
他说的,可能就是隐藏了十几年的秘密。
不得不说,浊清将太安帝的心理琢磨得很透彻。
帝王确实不需要别人的回答,他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,让自己能够将埋藏多年的心事一吐为快。
太安帝缓缓起身,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当年北阙举兵来犯,我北离不过是被动还击。
军神叶羽和杀神百里洛陈合力灭掉北阙军队,将北阙被划入了北离的疆域,我们赢了,国土面积扩大了一倍。
可胜利之后呢?”
“北阙的贵族带着金银细软逃之夭夭,人呢?
钱呢?
粮食呢?
北阙的子民有钱的带着钱走,有粮食的带着粮食走,能走的都跟随逃离北阙的贵族走了,剩下的不过是那些被抛弃的老弱妇孺!
他们还需要北离救济。”
太安帝每每想起此事就怒不可遏。
此战赢了,却也让北离耗费了整整十年才恢复元气。
“尤其是玥风城,他没死,他的势力都还在,是军神叶羽,放了他们的子民,为此打下了卷土从来的基础,合理吗?”
“我北离多少将士埋骨沙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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