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她声音闷在他肩头,“不想你出事。”
这一刻,百里东君忽然觉得白天的疼痛都值得了。
他转身将舞螟拉进浴桶,水花四溅。
“不疼,”他吻住她带着药香的手指,“有夫人亲自疗伤,怎么会疼?”
当晚,红烛帐暖,百里东君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还有余力。
舞螟在他身下化作一汪春水,与白天的凶狠判若两人。
但当情潮退去,她蜷缩在他怀里时,“明天继续。”她咬着他的锁骨说,却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。
百里东君哭笑不得,这就是他的舞螟,白天把他往死里打,晚上又黏人得像只猫。
他揉了揉酸痛的肌肉,已经开始为明天发愁。
舞螟不想被亲亲好东君记仇,一到晚上就放下所有事务,各种诱惑百里东君,起码书不是白看了,至少学了一点点东西。
为此百里东君是真的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白天水深,他龇牙咧嘴,被打的没有还手的余地。
晚上火热,他身体力行的让舞螟喘不过气。
不过一天天的这样下来,训练力度逐渐加大,百里东君有点遭不住。
舞螟肯定是报复他晚上乱折腾了,就是想往死里揍他。
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,他都有点腿软。
如此反复半个月,百里东君走路都开始打飘。
他想求饶了,他怕自己没死在别人手上,就先挂在舞螟的手里了。
晨光还未穿透云层,百里东君就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激醒,舞螟的指尖正抵在他喉结上。
“第三十七次。”她声音好冷,“若我要杀你,你喉咙已经开洞了。”
百里东君苦笑着醒来,习惯性的扶上舞螟的腰,此刻舞螟跨坐他腰间,单薄寝衣根本遮不住旖旎曲线。
只这一眼,他便有些失神。
“夫人这是要谋杀亲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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呀……”他话音未落,舞螟突然翻身,揪着他衣领将人甩出床榻。
百里东君仓促翻身,后颈却撞上她早就算准的桌角,疼得眼前一黑。
“啊~嘶~”他疼的摸摸后颈,脖子都快断了,舞螟哪来的那么多折腾人的手段,他都快练废了。
“杀手可不会给你机会调情。”舞螟起身,赤足踩住他胸口,足弓绷出凌厉弧度,“今日训练加倍。”
“夫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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