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消息传到太安帝寝宫时,这位垂暮的帝王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解脱。
他赢了,却也输了。
他赢了,因为琅琊王萧若风成功镇压叛乱,证明了自己的能力。
他输了,因为他终究没能保住青王的命。
“陛下……” 浊清低声唤道。
太安帝缓缓闭上眼睛,声音沙哑:“传旨……”
这是他最后一道圣旨。
太安帝驾崩,继任者萧若风,按照礼制,新帝登基,三年不改父道。
叶鼎之不着急,反正他叶家的仇已经报了,至于平反,最少也要等三年后,所以,他现在要逃命去了。
在满城素裹,哀戚声中,他哈哈大笑着,笑声肆意而张扬,直奔城外而去。
天启城内不准策马狂奔,但是也有例外,若是有紧急军情,或者有十万火急的事务要处理的时候便不在此列。
而叶鼎之,之前不管是青王,还是琅琊王,都是他们手下的亲信和谋士。
在陛下殡天,琅琊王登基的当口,他策马狂奔,还真没几个人能拦他的路。
“站住!
皇城重地,禁止驰马!”一队巡逻的禁军拦在街口。
叶鼎之勒住缰绳,马匹人立而起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鎏金令牌,在晨光中闪闪发光:“琅琊王府急令!
延误者斩!”
禁军队长犹豫了。
此刻正是权力交接的敏感时期。
眼前这人衣着华贵,气势逼人,令牌也确实是王府制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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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犹豫的瞬间,叶鼎之已经一夹马腹,从队伍侧面疾驰而过。
风掀起他的衣袍,露出腰间另一块令牌——那是青王府的通行令。
但禁军们已经看不见了。
叶鼎之就是打了一个信息差,就这么在毒杀青王之后,逃之夭夭。
叶鼎之策马疾驰在官道上,衣袍猎猎作响,嘴角噙着掩不住的笑意。
他借着琅琊王的名头行事,毒杀青王,终于为叶家报了血海深仇。
这一路南下,他只觉得天高地阔,连迎面而来的风都格外清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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