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无法形容的压迫感，从那团黑影中散发出来。
压得人胸口发闷，喘不上气。
史密斯后退了两步，脸色惨白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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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？”
他转头看向天蝗，眼睛里全是惊恐。
“天蝗！
你他妈告诉我，这到底是神么！”
天蝗也愣住了。
他盯着那团不断膨胀的黑影，脸上的表情比史密斯好不到哪去。
“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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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干涩，带着几分茫然，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恐惧。
“镇压在神社下面的东西，我也不清楚。”
史密斯瞪着眼睛。
“你不清楚？
这是你们倭国的神社，你他妈跟我说你不清楚？”
天蝗苦笑。
“历代天蝗只知道那里有东西沉睡着，可谁也没见过它醒来的样子。”
“文献里只有零星的记载，说那东西是帝国最古老的底蕴，是最后的底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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