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苏墨打算去西郊,随手在校门口拦了个出租车。
“去哪儿?”司机嘴里叼着煎饼果子,三两口咽下。
“西郊,烂尾楼那片!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司机剧烈咳嗽起来,连喝了好几口水才缓劲儿,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你去哪儿?”
“西郊,烂尾楼!”苏墨重复了一遍。
“兄弟,那地方我可不敢去!
闹鬼啊,听说死了好几个了……”
司机一脸惊恐。
“100!”
“呃……”
“200!”
“不是钱的事儿……”
“300,不去我下车了!”
“老板,坐稳了!
咱其实是无神论者,这世上哪有什么鬼,只有穷鬼!”
司机一脚油门下去,苏墨感觉到了推背感,不愧是渝城司机。
“兄弟,那地方邪门!
你真去啊?”路上,司机还是小心翼翼开口。
“怎么个邪门法?”
苏墨问。
“听说啊!”
司机组织了一下语言,“半年前吧,那地方跳了一个人!
是个赌鬼,赌光了家产,连老婆孩子都赌没了,活不下去了!”
“说是要跳下去的时候,有点犹豫,就跟自己赌了一把!
拿了个硬币,正面就跳,反面就不跳!”
“结果嘛……他运气不太好,又输了!
所以就跳了,摔成了一坨浆糊……”
“这段时间,接二连三有人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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