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做什么?
怕不是从哪里知道我金刚寺所在,想来讨些机缘吧?
想到这里,法断和尚的眼神愈发厌恶:“师兄,快些把他打发走。”
“这等污秽之人,我瞧了心情都不好。”
他说起话来,毫无顾忌,一戒把字字句句都听在耳朵里,却唯有半分窘迫。
双目炯炯,如两颗明亮的大灯泡,刺得法断和尚眼睛有些生疼。
他更加厌恶,心中更是升起一股子烦躁。
若不是师兄在此。
他便要出手,将这不知从哪里来的野和尚打入海中。
法难和尚低喝一声:“师弟,慎言!
天下佛门是一家,一戒师兄既来拜山,那便是同门,岂能如此无礼?”
“我金刚寺可没有这样的同门。”法断和尚摆摆手。
法难和尚有些无奈,只得朝着一戒大师说道:“一戒大师远道而来,舟车劳顿!
请入我金刚寺,喝一杯热茶。”
“其余诸事,稍后再言。”
“什么?”
法断和尚一听,瞬间上头,大声道:“师兄,你得失心疯了?”
“还要让他上岛入寺?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哼。”
“若有些人有自知之明,就该赶紧滚蛋,免得让人驱赶。”
法难和尚有些尴尬,朝着一戒大师微微施礼,以示歉意。
“金刚寺的茶,我喝不起。”一戒大师一字一句开口。
“哈?”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法断和尚脑袋一歪,笑呵呵道:“算你这家伙识相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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