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后仰倒地,楚玄顺势骑压上去,铁尺抵住喉咙。
可就在这时,左侧劲风袭来。
他来不及完全回防,只能偏身硬扛。
短匕划过左臂,皮肉翻开,血立刻涌了出来。
剧痛像电流窜进大脑。
但他没叫。
反而咧嘴一笑。
“疼啊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但这种疼,我死过一百次都尝过。”
伤口边缘,细密的银色纹路缓缓蔓延,像是有生命般沿着血管游走。
龙鳞开始浮现,一寸寸覆盖伤处。
他抬头,目光扫过刺客领口内衬——一道暗红色烙印,断裂锁链缠绕齿轮,纹路陈旧却清晰。
烬影卫。
当年把他父亲按进熔炉的那个组织。
他还记得那晚的火光,记得祖祠大门被砸开的声音,记得长老们跪着被拖走时,没人敢抬头看一眼。
而现在,这些人回来了。
楚玄缓缓站起,把铁尺插回腰带,捡起掉落的短匕,用拇指抹去血迹。
“你们不该留这个标记。”他说,“不然我还真认不出来。”
罗拉这时也逼退了对手,锤柄卡在通风管边缘,将一名从地下突袭的刺客死死压住。
她喘着气喊:“楚玄!
右边!”
他猛地转身,另一名刺客已近在咫尺,手中飞针匣对准他胸口。
楚玄没有后退。
而是迎着针影冲了上去。
瞬燃步再次启动,他在空中扭身,用断剑格开第一波针雨,落地翻滚,顺势一脚踢中对方膝盖。
那人惨叫一声跪地,楚玄上前夺下飞针匣,反手就朝高台守卫群射出一梭。
两声闷哼,两名枪手栽倒,耳后接收器炸开火花。
“巴鲁!
还能不能搞点动静?”
“正等着你问呢!”老矮人猛地拉开围裙,掏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铜罐,“这是我私藏的最后一罐‘醉火粉’——当年炸了圣匠议会锅炉的东西!”
“扔远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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