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口浊气在空气中凝结成一道宛如实质的白练，竟然如同利剑一般，将前方的一座石狮子雕像洞穿了一个通透的窟窿。
楚渊缓缓睁开眼睛。
他的眼眸中没有了之前那种摄人心魄的精光。
反而变得如同深邃的夜空一般，古井无波，深不见底。
他站起身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身上那股陆地神仙境巅峰的强悍气势，竟然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此刻的楚渊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毫无修为、甚至有些慵懒的普通富家公子哥。
但苏清寒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。
她身为半步天人境的高手，当她试图用神识去探查楚渊时，却发现自己仿佛在窥探整个天地。
那种浩瀚无垠、包容万物的深邃感，让她心生敬畏。
“夫君，你……你突破了？”
苏清寒收起佩剑，快步走上前，眼神中充满了震撼。
“算也不算吧。”
楚渊摸了摸下巴，感受着体内那股截然不同、却仿佛能轻易揉捏星辰的本源力量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随意地朝着远处的一朵白云指了一下。
“散。”
楚渊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字。
没有真气波动，也没有剑气破空。
那朵白云就像是听懂了他的命令，竟然在瞬间凭空消散，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言出法随！
“这方天地的法则容纳极限就在这里了。”
楚渊收回手指，有些遗憾地撇了撇嘴。
“我吸纳了整个九州的气运，但也只能强行跨过那道门槛，半只脚踏入了传说中的天道境。”
“想要完全突破，除非这九州大陆能进化成高级位面。”
不过，楚渊随即又咧嘴笑了起来。
“但也无所谓了。”
“至少在这片天地里，老子现在就是绝对的王法！”
“别说是那些隐世老怪，就算真有神仙下凡，老子也能一巴掌把他扇回天上！”
天下归一。
异魔隐患解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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