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五十条!
字字句句都在疯狂地压榨大乾的国库,都在彰显着这位退休老父亲的无耻与霸道。
楚曜看着折子最后,那个用大红朱砂按上去、仿佛在嘲笑他的大拇指印。
他终于明白,父皇昨天为什么把玉玺扔得那么痛快了。
这哪里是传位啊!
这分明是找了个合法的冤大头来给他买单啊!
“父皇啊,您老人家就不能少坑儿子一回吗?”
楚曜欲哭无泪,却又无可奈何。
毕竟,那位可是半步天道境的活祖宗,别说抽国库十分之一的税收了,就算他要把皇宫拆了卖废铁,满朝文武也绝对不敢放个屁。
而此时此刻。
这位刚刚坑完儿子的太上皇,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一辆外表看似普通、内部却极尽奢华的宽大马车里。
这马车是楚渊特意让工部用千年铁木和各种减震阵法打造的。
里面不仅铺着厚厚的天山雪貂皮,甚至还装了个小型的聚灵恒温阵,冬暖夏凉,简直比现代的房车还要舒服一百倍。
“老黄,这马车赶得不错,一点都不颠。”
楚渊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大红袍,满意地夸赞了一句。
马车外。
老黄戴着个破草帽,手里挥舞着马鞭,像个寻常的农家老汉一样赶着车。
听到主子的夸奖,老黄乐得露出了一口大黄牙。
“主子您就放心吧,老奴这赶车的技术,那可是练了几十年的。
保证您和娘娘在里面连一滴水都洒不出来。”
苏清寒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常服,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起,洗尽铅华,却美得更加惊心动魄。
她靠在楚渊的肩膀上,听着楚渊给儿子留下的那些“霸王条款”,忍不住伸手在他的腰间轻轻拧了一把。
“你呀,曜儿才刚登基,正是需要稳固国库的时候,你这么坑他,就不怕他撂挑子不干了?”
楚渊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赶紧握住那只作恶的小手。
“媳妇,你这可就冤枉我了。”
“我这是在锻炼他!
一个连自己老爹的账都平不了的皇帝,怎么能管理好这大乾的万里江山呢?”
楚渊大言不惭地狡辩着。
“再说了。”
他挑了挑眉,凑到苏清寒耳边,压低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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