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来我这儿干嘛,看上我们家清寒酿的桃花酒了?”
“要是为了酒,老奴直接把他们剁了喂狗就是。”
老黄摇了摇头,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芒。
“主子,通天阁这帮人不简单。
他们明面上是在江南收拢黑道势力,暗地里却在疯狂囤积盐铁。
据这两人交代,就在上个月,通天阁通过海路,偷偷运进来了三万套制式甲胄!”
听到“甲胄”两个字,楚渊嗑瓜子的动作停顿了半秒。
大乾律例写得明明白白,民间私藏刀剑顶多是流放,但若是私藏甲胄,哪怕只有一副,那也是等同于谋反诛九族的大罪。
三万套?
这可不是几个江湖草莽能弄出来的手笔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楚渊把手里的瓜子揣回兜里,坐直了身子。
“江南富庶,这帮人跑到这地方来招兵买马,这是准备组个局,去京城太和殿上抢那把龙椅坐坐?”
老黄眉头紧锁,继续汇报道。
“更奇怪的是这帮人的行事规矩。
老奴刚才动了点手段,逼他们交代了通天阁的内部架构和传讯方式。
主子,您猜怎么着?”
“别卖关子,老黄,你现在这说话大喘气的毛病是跟谁学的?”
“老奴不敢。”
老黄咽了口唾沫,神色越发肃穆。
“他们各个分堂之间传递密信,用的蜡封手法是一正两反的三重烙印。
底下的死士接头,切口的尾音总是习惯性地往上扬三个调。
这套规矩,寻常江湖人根本看不出门道,但老奴太熟悉了。”
老黄深吸了一口气,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。
“这是当年东宫暗卫独有的做派。”
院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,只有风吹过枇杷树叶发出的沙沙声。
楚渊原本慵懒的眼眸,在这一刻瞬间变得深邃如渊。
他盯着地上的斑驳月影,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些久远的记忆。
当年东宫的主人,只有那位被废黜的太子,楚承乾。
“楚承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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