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这破店怎么做生意的?
屋里的茶壶连滴热水都没有,想渴死本公子吗?”
伴随着一阵不耐烦的抱怨声,楚天赐穿着一身明黄色的丝绸睡袍,手里端着个空茶碗,怒气冲冲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。
他原本还在为楚渊拒绝自己招揽的事情生闷气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这会儿觉得口干舌燥,想喝口水,却发现桌上的茶壶干得能倒出灰来。
养尊处优的皇长孙哪受过这种委屈,当即就拎着茶碗下楼来兴师问罪了。
楚天赐骂骂咧咧地走到大堂角落的青铜茶釜前。
他刚拔下茶釜上的木塞,准备给自己倒点热水,一股浓郁的肉汤香气混合着一种奇异的甜腻花香,突然钻进了他的鼻腔。
这香味太特别了。
既有女儿家胭脂水粉的娇媚,又带着一股野性难驯的撩人气息。
楚天赐下意识地转过头,朝着大堂中央的八仙桌看去。
只这一眼,这位大乾皇朝最尊贵的皇长孙,整个人就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,彻底僵在了原地。
昏暗摇曳的灯光下。
一个穿着紫色丝绸旗袍的绝色女子正背对着他站在桌边。
那丝滑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曼妙的身段,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水蛇腰。
随着她转身的动作,高开叉的裙摆滑落,露出了一大片欺霜赛雪的光洁肌肤。
当月奴那张充满异域风情、妖冶动人的脸庞完全呈现在楚天赐眼前时,他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养在深宫大院里的楚天赐,见惯了那些端庄守礼、连笑都不敢露出牙齿的名门闺秀。
他何曾见过这种将成熟妩媚与妖娆风情融合得如此完美的极品御姐?
这简直就是个能把男人骨头都看酥了的绝世尤物!
“咕咚。”
楚天赐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大口唾沫,两只眼睛死死地黏在月奴身上,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。
他的魂儿仿佛都被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给吸走了。
以至于他完全没有注意到,自己手里那个青花瓷茶碗早就已经倾斜了。
茶釜里滚烫的开水顺着竹槽流下来,越过倾斜的茶碗边缘,径直浇在了他明黄色的丝绸睡袍上,而且正好命中了最要命的裆部位置。
一阵白色的水蒸气从楚天赐的下半身冉冉升起。
“嘶——”
大堂里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布料灼烧声。
换做平时,被这刚烧开的沸水烫这么一下,楚天赐早就疼得满地打滚,呼叫大内侍卫来救驾了。
但此刻,他正处于极度震撼和痴迷的状态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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