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渊能清晰感觉到对方那略显急促的呼吸。
这一晚,楚渊忍得简直快要走火入魔。
耳边是娘子均匀的呼吸声,怀里是软玉温香。
可他却得像个老僧入定一样,装出一副“我在神界开会,信号不好别打扰”的死样。
这种折磨,整整持续了两天。
苏清寒每天醒来都一脸懊恼,觉得自己资质太差,竟然连昆仑虚的大门都没找着。
于是,她每天晚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。
从牵手演变成了主动拥抱,甚至还会凑到楚渊耳边轻声询问。
“夫君,是不是距离还不够近?
神魂还没感应到?”
楚渊觉得自己这软饭吃得已经不是在渡劫,而是在炼狱里反复横跳。
第三天夜里。
就在楚渊准备继续忽悠苏清寒“入梦”的时候。
王府紧闭的大门外,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“主上!
出大事了!”
沈金源的声音隔着房门传了进来,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恐。
楚渊眼神瞬间恢复清明。
他一把掀开被子,甚至顾不得安抚一脸茫然的苏清寒,大步冲向外厅。
客厅内,沈金源跪在地上,浑身被雨水打透。
他手里攥着一份染血的密信,头磕得砰砰响。
“主上,朝堂塌了!”
沈金源抬起头,满脸都是冷汗。
“就在半个时辰前,太子勾结左相严鹤年,在御书房发难!”
苏清寒此时也披着外衣冲了出来。
她看到沈金源的模样,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沈掌柜,我父亲呢?”
沈金源凄声道。
“严相伪造了苏将军贪污江南赈灾银三百万两的铁证,连那笔银子的去向都抹到了苏家军的账上。”
“皇上在偏殿亲眼看到了搜出来的‘私造龙袍’,当场龙颜大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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