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带点兵马把总舵围了,老子就会怕你?”
楚渊拉过一张太师椅,慢条斯理地坐下。
他看着这个浑身透着江湖草莽气息的硬汉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雷帮主好硬的骨头啊。”
楚渊端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杯凉茶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这几年,江南国库每年亏空的那三百万两赈灾银。
有一大半,都是通过你们盐帮的船队,被偷偷运出了江南,洗成了干净的银子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如刀般盯着雷老虎。
“说吧,那批银子,最后都流进了京城哪位大人物的口袋里?
别告诉我,就凭你一个江湖帮派,有胆子吞下这笔能买下整个大乾皇朝一半兵力的巨款。”
“哈哈哈!
想从老子嘴里套话?”
雷老虎仰天大笑,笑声震得大堂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他猛地挣扎了一下,试图挣脱御林军的束缚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“老子出来混,讲究的就是一个‘义’字!
出卖东家的事,老子死也干不出来!”
他死死地瞪着楚渊,眼神中充满了亡命之徒的决绝。
“你尽管把你们朝廷那些什么剥皮抽筋、老虎凳辣椒水的酷刑全给老子用上!
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,就算不得好汉!”
站在楚渊身旁的苏清寒皱了皱眉。
这种江湖草莽,往往把所谓的江湖道义看得比命还重。
用刑,恐怕真的撬不开他的嘴。
如果不能从雷老虎这里拿到确凿的口供和账本,这江南盐案就算是断了线索。
想要把藏在幕后的那条大鱼给揪出来,难如登天。
“夫君,这人是个死硬派。
不如让我用苏家的分筋错骨手试试?”
苏清寒压低声音,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,眼神冰冷。
“娘子莫急,对付这种自诩为铁血真汉子的粗人,用刑那是最低级的手段。”
楚渊轻轻拍了拍苏清寒的手背,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“杀人嘛,有时候诛心,比砍头好玩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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