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远大学考回龙城,毕业就在这边工作,一直很低调。”
“但最近两个月,他开始主动接触郑明达。
以环保咨询项目的名义,去过郑明达的别墅三次。
最后一次是五天前。”
王瀚林盯着电脑屏幕。
邮箱里有一份附件,点开后是详细的资料和几张偷拍的照片。
照片上的男人戴着眼镜,穿着普通的夹克,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技术人员。
但那双眼睛……
王瀚林盯着那双眼睛,忽然觉得背脊发凉。
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沉的东西,那是仇恨。
像隧道深处那种见不到光的仇恨。
“他接触郑明达,说什么了?”王瀚林问。
“都是正常工作对接。
郑明达的别墅要改造排水系统,李文远的公司接了环境评估的活。”
“但每次接触后,郑明达的情绪都会明显变差。
最后一次,郑明达甚至取消了后续的会面。”
王瀚林靠回椅背。
李文远。
李国强的儿子。
他想起很多年前,李国强的葬礼。
那时候他还年轻,装作悲痛的样子去吊唁。
灵堂里,李国强的妻子哭得几乎昏厥,而那个只有十来岁的男孩,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黑衣服,站在角落里,不哭也不闹,只是睁着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人。
王瀚林当时从男孩面前走过,还拍了拍他的肩,说了句“节哀”。
男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他至今记得——没有泪,只有一种空。
现在那个男孩长大了,回来了,开始接触郑明达。
然后郑明达死了。
死在自己家里,被水淹死。
王瀚林思绪飞远。
他太了解“意外”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