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收别的客户才八千。
“什么货?”
“特殊货。”廖老板笑了,“你不用管是什么,也不用看。
有人送来,你开门,让他们放进去。
过几天有人来取,你开门,让他们拉走。
其他事,你一概不知。”
刁学礼犹豫了三天。
三天后,廖老板把租金提到五万。
他答应了。
第一批“货”到的时候,他躲在办公室里,透过窗帘缝往外看。
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仓库门口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两个男人,打开货箱,从里面抱出几个孩子。
最大的看起来七八岁,最小的只有三四岁。
孩子们被抱进仓库。
门关上。
刁学礼站在原地,手心全是汗。
他知道那是什么了。
那天晚上他一夜没睡。
第二天早上,廖老板的电话来了。
“刁老板,货收到了。
下周还有一批,还是老规矩。”
刁学礼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些孩子……送去哪儿?”
电话那头也沉默了几秒。
“刁老板,你不需要知道。
你只需要知道,你每接一批,五万块准时到账。
干满一年,我给你涨到八万。”
刁学礼没说话。
廖老板挂了电话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对面那间仓库。
仓库的窗户封死了,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他知道里面关着五个孩子。
最小的三岁。
他想起自己的孙子,今年也三岁。
他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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