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仲茂说完,又不甘心继续说道:
“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,我现在是空有一身的本事,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。”
“茂儿,你说的有道理。
在这乱世,还是要手中有兵,才能出人头地。”
听到朱纯臣这话,朱惊鸿心头一颤。
“爹,你的意思是,让茂儿也进京营?
只要你老出面,圣上肯定给这个面子。”
“京营?
现在再进去,太晚了。
虽说张维贤过世后,老夫也掌管过京营,可京营都是张维贤的嫡系,除了他们英国公府的人,外人插不进去手。
尤其是最近两年,张世泽带着京营打了不少漂亮的仗,京营上上下下都是他们英国公府的人。
茂儿现在再进去,难有立足之地。”
“爹,既然这样,那就让茂儿走文臣这条路。”
听到朱惊鸿这话,朱纯臣再次摇头反对。
“也不行,现在的文臣都是江南东林党的人。
虽然圣上当初也打压过东林党,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没那么容易。
再一个,钱谦益是江南人,四大粮商之一的钱家人,东林党人又是江南富商再扶持。
如果茂儿走文臣的路,别说我们自己,就是钱谦益都会瞧不起我们。
到时候,钱谦益定然不会赞成这门婚事。”
听到朱纯臣说钱谦益不会赞成这门婚事,朱仲茂立马急眼。
“爷爷,那你说怎么办?
反正孙儿我是非钱多多不娶。
孙儿对钱多多痴心绝对,只有得到钱多多后,才会碰其他女人。”
“你啊,还真是痴情的种子。”朱纯臣说完,抬头看了看门外的黑夜。
“既然京营挤不进去,那就重新练兵。”
“重新练兵?
爹,你知道重新练兵有多难吗?”
“有多难?
练兵无非就四个条件。
圣上的恩准,钱,粮和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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