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兄,你觉得这合适?”
听到钱谦益这话,朱惊鸿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说道:
“钱兄,误会了不是?
不是让你们钱家出钱粮,是让你们先垫着。
现在国库空虚,圣上没钱。
等国库充盈,再把这钱还给你们钱家,不过没有利息。”
看到钱谦益眉头紧皱不说话,朱惊鸿话里有话宛然一笑。
“钱兄,如果为难,那就算了。
我再去问问江南的赵家,孙家,和李家。”
“朱兄,说笑了不是?
我等食君之禄,为国出力,理所应当,哪里还有利息一说?
这件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钱兄,现如今国库空虚,圣上正为辽东的粮草发愁……”
“这笔粮草,我们江南四大粮商出了。”
“那犬子和令爱的婚事……”
听到朱惊鸿这话,纵然钱多多一个劲的给钱谦益使眼色,可钱谦益就是没看到。
“朱兄,世侄年轻有为,一表人才。
成国公府又家世显赫,小女能够嫁进去,那是小女的福气。”
“爹,我不同意这门婚事。”看着钱谦益已经答应这门婚事,钱多多再也忍不住。
“放肆!
婚姻大事,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哪里有你说话的份?”
钱谦益训斥完钱多多,转头冲朱惊鸿说道:
“朱兄,见笑。”
“无妨,姑娘家害羞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钱兄,来,喝酒。”
……
朱惊鸿和钱谦益推杯换盏之际,英国公府这边,朱纯臣已经跟张之极谈妥。
张之极亲自送朱纯臣出门后,刘氏立马冲张之极埋怨:
“老爷,你怎么能答应他?
让他孙子练兵?
当初他孙子跟我们家泽儿一样,现在好不容易超过他孙子。
如果让他孙子练兵,岂不是又要跟我们家泽儿一样?
万一他们再想着求娶坤兴公主,那我们岂不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?”
“妇人之见,贻笑大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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