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如果在重庆地界出了事,叔叔怎么向令尊交代?”
看着左良玉远远的就热脸相迎赶过来,张世泽立马收起兵器也摆出笑脸。
“叔叔,这不是那什么吗,皇上给侄儿下了死命令,必须解决云南土司的事。
大敌当前,侄儿哪里有功夫在你府上贪图享乐?”
“贤侄,你啊,还是太年轻,太心急。
前几日在重庆,叔叔说不出兵,不是真的不出兵,而是在试探你的决心。”
左良玉一边说一边摆出长辈的姿态。
“你毕竟还年轻,叔叔是担心你立场不坚定,毕竟西南地形复杂,气候跟北方也不一样。
万一叔叔出兵了,你却打退堂鼓退兵?
那叔叔岂不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?”
听到左良玉这话,张世泽大喜。
“叔叔,这么说,你是愿意出兵了?”
“出兵,肯定出兵。
叔叔也是读圣贤书的人,从小立志忠君报国。
身为大明臣子,理应为大明出力。
沙定洲和万氏那对奸夫淫妇竟然敢造反,必须拿下,以儆效尤。”
听到左良玉这话,张世泽突然想到左梦庚的一万军队。
“叔叔,庚哥他……”张世泽话没说完,左良玉直接打断。
“贤侄,你还没孩子,你不懂做父母的心。
可以这么说一句,如果到了关键时刻,叔叔可以毫不犹豫的把命换给庚儿。
他长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。
其实叔叔早就想让他独自带兵,只不过一直没机会。
正好贤侄你来了,他又和你投缘,你们又都是年轻人,你就带带他,让他长长见识。”
看着一脸真诚的左良玉,张世泽不禁感叹自己做的不地道。
人家好吃好喝的招待自己,结果自己竟然策反了人家的儿子,还拐带了人家一万将士,实在是不应该。
“叔叔,听你这么说,侄儿挺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有啥不好意思的?
叔叔与你爹那是过命的交情。”
左良玉一边说一边拉着张世泽的手臂向京营营地走去。
看着左良玉敢独自一人跟着自己走向京营营地,张世泽笃定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人家君子之腹。
瞧瞧人家左良玉,孤身一人跟着自己置身京营营地,足见人家是坦荡之人。
“叔叔,你和我爹一起上过战场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过命的交情从何说起?”
“那个啊……不是在战场上,是在青楼里。
叔叔与你爹在青楼里,不知道弄出过多少人命。”
张世泽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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