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树哥,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啥事?”归辛树一点也不上心。
“到阿迷州去一趟,替我给京营提督周遇吉传个信。”
“不去。”张世泽话音刚落,归辛树立马反对。
“上千里路呢,又大多都是山路。
这一来一回,没有半个月,下不来,哥身上还有伤呢。”
“你堂弟归一也在,你们兄弟刚好可以聚一聚。”
“那也不去,家父去世,归一那小子都没来吊唁。
虽然是本家,可没啥感情。”
“给工钱。”
“那也不去,给再多的钱都不去。
千金难买哥高兴,说不去就不去。”归辛树起身看了看窗外的夜色,意气风发说道:
“老弟,不是哥不给你面子。
主要是你这件事太费劲。
我的时间,是用来闯荡江湖,游览名山大川的,怎可耽搁在送信这枯燥乏味的事情上?”
听到归一如此干脆拒绝自己,张世泽直皱眉。
自己手下能人不少,可他们都在周遇吉那。
现在,想悄摸的给周遇吉传信,还真非归辛树这小子莫属。
看着油盐不进的归辛树,张世泽陷入沉思。
众所周知,想吩咐一个单身男人干活,那比登天还难。
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,谁鸟你?
就算最后愿意干,那也是加班费,餐补费,交通费,费费都得有。
点心,瓜子,火腿肠,样样不能少。
可想吩咐一个上有老下有小的男人干活,那是易如反掌。
只要来一句:
干不干?
不干滚蛋,就完事了。
想到这,张世泽走到凳子边坐了下来。
“树哥,不知道树嫂她……”
张世泽话没说全,归辛树已经脸红脖子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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