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现在不是说这件事。”
“那是啥事?”
听到张世泽这么问,刘氏立马化身女强人模样。
“泽儿,娘浑浑噩噩活了半辈子,现在娘才明白过来,娘就是一个被打马吊牌耽搁的生意奇才。”
“啥玩意?
你做生意了?”
“泽儿,你啥意思?
娘不能做生意?”
看着刘氏趾高气昂的姿态,张世泽转头看着张之极。
“爹,你说说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泽儿,你知不知道你娘干什么了?
她老毛病又犯了,又从库房拿了一百万两银子。”
听到张之极这话,张世泽大吃一惊。
“娘,你打马吊牌又输了一百万两?”
“什么叫又输一百万两?
娘这次拿一百万两银子不是打马吊牌,是做生意。”
刘氏说完,又怒目而视的看着张之极。
“张之极,这些年,家里家外都是你说了算。
你们英国公府厉害,有钱,老娘我是小门小户出身,只能让着你。
现在不一样了,现在老娘会做生意了,终于不用看你的脸色行事了。
从现在开始,老娘就给你立规矩,以后,不准再去逛青楼。
再敢去逛青楼,就和离。
有你,老娘活的挺好。
没有你,老娘活的会更好。”
听到这,张世泽终于明白过来。
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要从张之极查账,查出刘氏拿了一百万银子上说。
以往,刘氏打马吊牌,输了不少钱,张之极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现在,因为上次诞皇派的事,北京城里的大富人家多多少少都有损失。
换句话说,就是有了金融危机,张之极自然是要节源开流。
在这种情况下,刘氏又打牌输一百万两银子,张之极哪里会善罢甘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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