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尚书误会了,不是到你府上抄家,是到你府上走一遭,证明你的清白。”
“皇上,这……这……为何只证明臣的清白?”陈新甲一边说一边扭头看着卢象升。
陈新甲话音刚落,卢象升直接敞亮说道:
“皇上,臣肯定皇上派锦衣卫到臣府上走一遭。”
听到卢象升这话,陈新甲直接傻眼。
麻痹,自己真傻,怎么能跟卢象升这种不知道把钱往家弄的傻子一起进宫?
但凡不是卢象升,换做其他任何一个官员,此时都会替自己说话。
毕竟,唇亡齿寒的道理,大家都懂。
看着陈新甲着急万分表情,崇祯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你们这帮贪官污吏都等着,等咱女婿腾出手来着,到时候咱们一起算总账。
“陈尚书,记得你刚刚说陆景澜是被张总督冤杀的?”
崇祯这话对于陈新甲来说,那是救命稻草,猴精的陈新甲哪里会放过?
“皇上,没有的事。
陆景澜无故扣押张总督京营的粮草不放,实在不应该。
张总督今日到兵部与陆景澜摆事实讲道理,结果陆景澜蛮不讲理,明知京营出征在即,还是无故扣着粮草不放。”
对于陈新甲这么说,崇祯一点也不意外。
如果没有这点觉悟,他也不能在兵部尚书的位置上坐稳。
“这么说,张总督没有做过分的事喽?”
看着崇祯脸上怒气已经明显消散,陈新甲大喜,赶紧顺着崇祯的话往下说:
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
张总督一直都保持着克制的态度,面对陆景澜的无理取闹和得寸进尺,张总督始终摆事实讲道理,按部就班以大明律为前提,耐心与陆景澜就事论事。”
“陈尚书,你应该知道,最后陆景澜确实是死在了张世泽刀下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说到底,还是张世泽错了。”
“皇上,张总督出征在即,陆景澜却无故扣押粮草。
而且,陆景澜还明目张胆的向张总督索贿。
真的,我是亲耳听见。
说是给五十万两银子,就能立即发放粮草。”
“五十万两?
不能够吧?”
“皇上,千真万确,真是这样,臣可以用性命担保。
当初这五十万两的金额,还是臣与陆景澜共同商议出来……还是臣受陆景澜蒙蔽,在臣不知情的情况下,陆景澜向张总督索要的。”
听到这,崇祯彻底放心了。
“陈尚书,当时张总督杀陆景澜时,你在现场吧?”
“在,臣一直在。”陈新甲此时焦头烂额,只想赶紧把这件事给完结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