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茂林急得脑门冒汗,在后面连追了几条田埂路。
王大河脚底抹油,闷头往前冲,心里还美滋滋地想:送到家门口,总能混个好感吧?
直到张家院子里,张茂林气喘吁吁地把柴担硬拽下来。
他指着王大河,手指都在抖:“你……你这是干啥?
你一早上……累死我了!”
图什么呀?
跑这一路,就是帮他把柴火送到他家来?
发他爹的哪门子羊癫疯!
到了中午,王大河在家里刚吃两口饭,就被赶了出来。
他嫂子不给吃那么多。
王大河瞅准张承山老爷子去菜园子清理沟渠,又凑了过去。
“大队长,我来吧,您歇着。”王大河抢过老人手里的铁锨,二话不说跳进泥沟里。
“诶诶诶,这不是队里的活。”张承山忙拦着。
“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。”王大河抬起头,嘿嘿一笑。
张承山瞬间颓唐:是说我老了吗?
自觉还很硬朗的张承山大受打击,也没有顾着劝他。
王大河挽起裤腿,一锨一锨地把淤泥甩到岸上。
汗水顺着黝黑的脊背往下淌,褐色的肌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张承山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老眼盯着王大河看了半天。
不像是来挑衅他的。
家里面适龄的女孩只有……
张承山没说话,最后只是意味深长地哼了一声。
下午时分,五岁的小月玲在院子里玩皮筋。
这孩子正是调皮的时候,一转眼跑出了院子,躲进了隔壁废弃的柴房里玩捉迷藏。
朋友玩着玩着被家人都叫回去吃饭,忘记通知张月玲了。
张月玲有些奇怪,但依旧耐着性子等,不小心就睡着了。
陈大凤起初没在意,等到喊人吃饭了才发现这小女儿不见了。
“月玲!
月玲!”
陈大凤慌了神,满院子找,嗓子都喊劈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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