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严美通情达理。
王大娘欣慰地反握住严美的手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:
“美丫头,还是你心地善良。
你放心,那三个不敢上门找事,如果来,你们就打去。”
一场不愉快的定亲,就这样在严美的强势干预下定了局。
张家人虽然心里不太舒服,但看在严美满意的份上,也只好认了。
这边严美的婚事尘埃落定。
隔壁南省靖州市,林剑云和严阳的婚事反而还慢了一步。
男方见了女方父母,该林剑云按规矩过来见男方的父母。
林剑云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两用衫,干净利落,头发齐耳,衬得那张眉眼清朗的脸越发俊秀。
她身后跟着严阳,搬下来的东西把堂屋一角都堆满了。
两条大前门香烟,几瓶好酒,还有两匹上海的布料,一深蓝一浅粉,色泽鲜亮。
此外,还有一筐新鲜的苹果、一盒上好的龙井,以及几罐外贸商店才能见到的沙丁鱼罐头。
严家夫妇受宠若惊,知道林家阔,但没想到那么阔。
严建国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,嘴里不住地说着:
“这太贵重了,这太贵重了……剑云,你来就来,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……”
林剑云却神色从容,待人端庄得体。
她挥挥手,让严阳把东西放下,然后自己在随身的包里摸索了一阵,掏出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。
打开一看,里面躺着一块崭新的梅花牌女士手表。
表盘小巧,表带纤细,在屋里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温润的光泽。
林剑云自然地拉过严月的手腕,就要把表往她手上套。
严月哪里肯收这么贵重的礼物,连忙缩手:“这……这不行,剑云,太贵重了!”
林剑云一把轻轻按住她的手,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,笑着打趣道:
“小娘子,哪里跑?
这表啊,就当是谢你这个媒人的媒人礼了!”
她又转向严建国和张彩霞,笑容温煦,“叔,婶子,严月可是我们俩的大功臣,没她牵线搭桥,哪有我和严阳的今天?
这表,她必须收下。”
张彩霞看着小女儿手上那块表,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冲击。
她感动得稀里哗啦,拉着林剑云的手热络得不得了:
“剑云,你这孩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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