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美的丈夫身上肯定也会有点气运在的。
表面上他不敢直接反驳王大河,只讪讪地收回手里的水罐。
歇晌的间隙,他特意绕到公社负责分配工作区域的公事干部跟前。
脸上陪着笑脸,一番软磨硬泡。
想方设法把自己的劳作地块划分到王大河旁边的那块地去。
干部无语,咋的?
那块地下面藏着黄金还是藏着宝藏?
被他缠得没办法,警告他要把现在这块地的工作干完三日才准换。
第四天,众人准时上工,该死的日头仍然恶毒地站在百姓头顶。
王大河埋着头,挥动锄头一下一下刨着地里的土块。
等到他干活干到一半,偶然抬起头擦一把脸上的汗水。
一张无比熟悉的身影,赫然出现在隔壁地块。
王大河惊得浑身猛地抖了一下。
大白天的,阴魂不散!
他握着锄头的手都紧了,开口的声音带着火气:
“你又来干什么?
你信不信我举报你偷懒?”
“我那块地的活干完了,这不重新划了一块,看来我们有缘分啊!”陆长军嬉皮笑脸。
缘分!
?
王大河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。
他不会是兔儿爷吧。
一想到这,王大河回忆着连日来的情形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陆长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暗暗叫苦。
老古板,完全不懂现代人的幽默。
他急于表示自己的清白,语速飞快地辩解:“我喜欢女的,女的,你不要多想。”
再补一句:“我也不喜欢你媳妇,我跟她都没有说过两句话。”
王大河听完心里依旧没有放下心来,疑惑反而更重了。
他往前踏出一步,目光死死盯住陆长军,追问:
“所以你到底想干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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