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好吃的菜一点都不勉强。
光盘之后,秦珍珍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,周小娟也打了个小饱嗝。
三个人吃完就出食堂门,结果一个人一不小心砰的一声就撞到了周小娟身上。
幸好是个光的盘子,但是还是弄了点汁水到她身上。
周晓娟气的要命,但是对方那个姑娘连声道歉。
哎,没办法了,她只能穿着这个脏衣服度过这个下午了。
回去路上,三人刚好碰见王夏。
她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,之前一口锅砸在她头上,虽然厂长骂了她却没有处分,算是保住了她。
现在还硬气地做出了这种举措,她能不高兴吗?
她看见严月热情地打招呼,然后心情美妙地哼着歌走了。
严月回去趴在桌上睡了,还有一些大姨直接躺在地上。
其实她也不想趴着睡,会压得手麻,脸上还会压出印子,但趴着入睡得更快。
她把头埋进胳膊里,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着了。
严月从胳膊里抬起头的时候,脸上印着一道红红的压痕。
从额头斜到颧骨,像被人拿尺子比着画了一笔。
头发也翘起来一撮,支棱在脑袋顶上,怎么按都按不下去。
秦珍珍看见她那副样子,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。
“笑什么笑!”严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摸到那道印子,赶紧用手掌搓了两下。
“消下去没有?”
秦珍珍憋着笑摇头。
“再等等,起码得半个钟头。”
严月叹了口气,把那撮翘起来的头发使劲往下压了压,没用,又弹回去了。
她干脆不压了,顶着一道红印和一撮翘毛,开始干活。
贴了快半个钟头,严月脸上的红印才慢慢消下去。
秦珍珍瞥了她一眼:“那撮毛还在呢。”
严月伸手按了按头顶,果然还在。
算了,无所谓,继续贴标签。
正忙着,对面的大姐马玉兰忽然开口了:“哎,我跟你们说个事儿。”
她扫了一圈,见旁边没有外人,才继续往下说:“我家隔壁那户,男的姓周,在运输公司开车的,女的没有工作,在家带孩子。”
严月手里的标签没停,耳朵竖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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