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线缓缓转动,一盒盒包装完整的绿豆糕整齐码进大箱,准备送往各个供销社。
虽然每月拿到手里的工资不算丰厚,手上日复一日同样的动作也略显枯燥。
可能够安稳上班,还有实打实的福利,工友之间相处又和睦。
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,已经是十分知足的日子。
中午下班的哨声一响,车间里的工人们鱼贯而出,热热闹闹往食堂走去。
人声熙熙攘攘,饭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,大伙说说笑笑。
一顿午饭吃罢,众人折返车间,刚踏进大门,所有人脚步都顿住了。
偌大的车间里面,站满了身材高大神色严肃的保卫科人员,气氛一下子绷紧。
其中一名保卫科的人往前踏出一步,目光扫过在场的工人。
高声开口询问:“三组的组长是谁?”
严月眉头紧紧拧起,往前站了半步。
“同志,怎么了?
我就是。”
那名保卫科的工作人员面色凝重,开口道出事情缘由。
“你们组的周二梢,被他的舍友举报,偷了对方全部的粮票。”
“什么?”
这话落下来,整个车间瞬间炸开了锅,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周二梢已经被保卫科的人围住了,脸涨得通红,嘴里面喊着:“不是我!”
他平日里就是个毫不起眼,看着老实本分的男子,平日里闷头干活,极少与人争执。
严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到,心里满是诧异,示意对方把来龙去脉讲明白。
领头那名光头的保卫科员上前一步,这人姓晁,名叫晁猛。
和严月有过一面之缘,在办公楼一楼。
原来周二梢是外地人,在本地没有住处,提交齐全证明材料之后,住进了厂里的单身宿舍。
他和宿舍的舍友平日里矛盾积攒已久,昨天刚吵完架,今天舍友中午回去就发现自己粮票全部不见了。
所以,第一时间就跑到保卫科举报了这个最有嫌疑的人。
保卫科想按厂里的规矩当场对周二梢进行搜身。
这年头,外地工人的钱和票大多都贴身缝在衣服里,也就那个舍友那么白痴。
可周二梢情绪格外激动,死死护住自己的衣襟,说什么也不肯配合搜身。
大声争辩,说这是侵犯他的人格尊严。
保卫科:……至于吗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