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?”张彩霞声音大了起来,“现在花钱的时候就想起我们来了?
这钱肯定不对。”
严建国揉着太阳穴,“住院费哪里这么贵?
他嘴巴最厉害,不肯松口。”
现在他是连一声大哥也不想喊了,一个小手术哪里需要花那么多钱?
明摆着在宰他们家。
最让人生气的是母亲蒋兰刚刚帮他说话,还被严建邦赶回房间去。
不孝不义的东西,他恨不得一拳打死他。
当老师也不知道要点脸?
严月回房,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,翻来覆去,越想越气。
平摊就算了,那个费用一看就是自己编的,简直贪婪的不要脸。
这一夜她睡得不是很好,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厂里。
贴标签的时候手上没停,脑子也没停。
硬顶肯定不行,大伯是老师,在市里教了十几年书,最好面子。
要是让他领导知道这事,他肯定坐不住。
严月心里有了主意,但得找个合适的人递话。
严月突然想起一个人——初中同学赵红梅,她爸是中心小学的校长,正好管着她大伯。
两人同班的时候是同桌,关系还挺好,还互相送过生日礼物。
第二天中午,严月在厂里吃完饭,请了半天假,去了赵红梅家。
赵红梅没考上高中,在街道服务站上班。
看见严月来找她,愣了一下:“严月?
你怎么来了?”
“找你帮个忙。”严月开门见山。
赵红梅把她让进屋,倒了杯水。
严月接过杯子,把事儿说了。
分家的事、房子自行车缝纫机的事、生病要钱的事,一五一十全说了。
“红梅,我不是说这钱不该出,可你评评理,住院费怎么可能要50块?”
赵红梅听完,气得拍桌子:“你大伯是严建邦?
教五年级的那个?”
“你认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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