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记了菜,又问:“主食呢?”
“两碗米饭。”严月和红梅都喜欢吃米饭。
等菜的功夫,赵红梅压低声音问:“你大伯最近没再找你们家麻烦吧?”
“没有。”严月笑了笑,“自从你们校长找他谈过话,瞬间老实了。”
赵红梅乐了:“我爸说他现在上课都比以前认真了,教案写得工工整整的。”
严月听了心里暗爽,算是出了一口恶气,看他还敢不敢招摇撞骗来要钱。
菜端上来了。
松鼠桂鱼摆在大盘子里,鱼身切了花刀,炸得金黄酥脆,浇上红艳艳的糖醋汁,尾巴翘得老高。
醋溜白菜炒得脆生,酸溜溜的味道直冲鼻子,白菜帮子切得薄薄的,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汤汁。
赵红梅咽了咽口水:“我先吃了啊。”
她夹了一块鱼肉塞嘴里,外酥里嫩,酸甜适口,嚼了两下眼睛就眯起来了:“好吃!
真好吃!”
严月也夹了一筷子,鱼肉在嘴里化开,糖醋汁挂在舌尖上,甜丝丝酸溜溜的。
两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,一条鱼很快就剩了骨架。
醋溜白菜也见了底,连汤汁都被赵红梅拌了饭。
说实话,比厂里面的师傅做的好吃蛮多,听说这是大厨家传承了好久的手艺。
赵红梅吃得直摸肚子,打了个饱嗝:“严月,这顿饭够意思。
以后有啥事你尽管说,我能帮的一定帮。”
严月笑了笑,别人这么说说,你也不能真当真,老是去麻烦。
不然再厚的情意,也会消耗殆尽。
她们俩摸着肚子再坐了半个时辰,严月冲着柜台喊了一声:“再来两瓶北冰洋汽水。”
赵红梅眼睛一亮:“我也超爱这个,这个我来付钱。”
“下次!
下次我们再约,肯定让你付钱。”
服务员把两瓶汽水送过来,深褐色的玻璃瓶,严月用起子撬开盖子,气泡咕噜噜往上冒,一股甜香味儿飘出来。
赵红梅接过来喝了一口,气泡在嘴里炸开,甜滋滋的,打了个嗝:“爽!”
严月也喝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,整个人都舒坦了。
两人喝完了可乐,把瓶子还给服务员,退了两毛钱押金。
严月去柜台结账,松鼠桂鱼三块八,醋溜白菜五毛,两碗米饭四毛,两瓶汽水六毛。
一共五块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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