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严阳看着太阳照耀在妹妹和咕咕鸡身上,颇感欣慰。
一边蹲在屋檐下玩弹珠的严安看着就很不高兴了。
她又又又去找林思远!
越想越委屈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就开始想招儿。
他瞧见院角堆着爸从城郊砍回来准备打小板凳的荆条。
他抽出一根最细的,去捅马家屋檐下的马蜂窝。
那蜂窝不大,可捅开了马蜂嗡的一下飞出来,吓得严安叫着撞翻了窗台上的酱坛子。
这下动静闹得大了,马素兰提溜着小孩子的脖子就找到严家来。
严阳刚好回房间去帮林思远换尿布去了,严月去冲麦乳精。
严建国一人在院子里,被马素兰痛心疾首的拉过去看犯罪现场。
一眼就看见院子乱成了鸡飞狗跳的模样。
半缸黄豆酱洒在窗根下,流得阶前全是棕黄的酱印子。
而小儿子还在马蜂窝底下心虚地笑呢。
严建国气就不打一处来,几步过去拎着严安的后脖领子就把人拖过来。
照着屁股就啪啪揍了两巴掌:“你个小兔崽子!
三天不打上房揭瓦!
你看看让你嚯嚯成什么样了?
!”
马素兰在旁边劝架。
她的意思是赔她那黄豆酱啊,没让你打孩子。
严安挨了打瞬间哇的一声哭出来,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严月和严阳听见弟弟大哭的动静过来了,后面跟着个抱着林思远的林剑云。
一看,哇,一地狼藉。
严阳把严安拉到自己身后挡着,严月则给马素兰赔笑,说保证赔她。
马素兰瞬间满意:“行了,赔就行,不要在我这里打,人带回去吧。”
说完把所有人都轰出去了。
她还得收拾一地的黄豆酱,这王八羔子,鸡嫌狗厌的年纪!
严建国看着严安咬牙切齿:“你给我等着,居然敢戳马蜂窝,又砸人家东西。”
严安躲在严阳身后大感后悔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突然,传来邮差清亮的吆喝声:“林剑云的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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