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珍珍直来直去:“她也长得好看呗。”
严月琢磨了下,倒也觉得这话没毛病,秦珍珍明显是个颜控。
秦珍珍把严月拉到树荫底下的铁皮长椅边上。
“快来,我这儿有新鲜消息要跟你说。”
严月抬手扫掉椅子上的灰,“来,珍珍小姐,请坐。”
秦珍珍一屁股就坐了下去,说:“你是不知道潘学灵有多厉害,她好像许了啥好处拢住了张芳跟张明明,这俩人直接就倒向江叙平那边。”
严月哇哦一声,江叙平这下手里就有了自己的一帮人手,不用嚯嚯她了。
现在潘学灵跟陆明远那伙人对着干,把陆明远压制得死死的。
毕竟潘学灵后面的江叙平是领导,陆明远只是个干事。
考勤、派活、安排人手,那都是江叙平说了算。
他把那些容易出成绩、轻轻松松就能干完的活,都分给自己人。
那些烫手、容易得罪人的烂摊子,就全扔给陆明远那一伙。
不想干也成。
陆明远那边就把事压着,攒够三次,江叙平就往上打报告。
厂长郑国良一看报告,直接把陆明远狠狠批了一顿。
还放话,要去找陆明远家里长辈好好说道说道。
这下,陆明远这帮人也不敢瞎闹腾了。
潘学灵在里头起的作用可不小。
不管是笼络人心的本事,还是她的背景,都给江叙平这边的天平加了极重的筹码。
严月忽然想起个问题:“哎,那宣传科科长呢?
这乱哄哄的,他在干啥?”
秦珍珍露出嫌弃脸:“他们科长吕德山,这人就会装聋作哑当墙头草。”
“江叙平说什么,他都点头说好,陆明讲一番道理,他也跟着说确实有道理。”
“两边谁都不得罪,啥事都不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“眼看没两年就要退休了,就打算安安稳稳混到点,压根不想掺和这些派系争斗。”
严月莞尔一笑,看来吕德山是个等退休老油条。
同样不想掺和这些纷纷扰扰的,还有谢之明。
下午,他让人过来传话,叫严月去他办公室一趟。
严月听见干事来传话,抬眼打量眼前这个面生的人。
心里纳闷:都过去两年了,难不成是要翻旧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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