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月整了整情绪,既然做了既得利益者,那敢做就敢当。
自己也算是罪有应得,她认。
严月压下心头的焦躁,“主任,这份调岗名单,是按照什么标准定下来的?”
翁鹤正襟危坐,回道:“是按照业绩考核。
排在末尾的那批人安排调去包装车间,你看,厂里这么做,也算是公平的。”
严月脑壳一阵阵发疼。
说得好听,实则麻烦不小。
不患寡而患不均。
贴标车间本就是整个车间里工作量、操作难度最低的岗位,如今要挑一部分人调去更辛苦一些的包装车间。
升米恩,斗米仇,这样的调动必然会激起众人的不满。
凭什么偏偏是自己被调走,别的人就能继续留在轻松的贴标岗位?
不管这份名单上选的是谁,底下肯定会有人闹意见。
一旦调岗的消息公布出去,势必会掀起不小的风波。
暴风雨的雨点子估计都要打在她身上。
严月也没有办法,静待命运的裁决。
呜呜呜,打轻点。
……
公告贴出去的第二天,车间里果然炸了,骂声连连。
贴标车间的组长组员,接二连三轮番找上门来找严月诉苦。
组长说底下工人怨气很大,组员则吵着闹着不肯接受调岗。
严月被轮番的闹腾搅得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安抚的话说了一轮又一轮,嗓子都哑了,开始泡胖大海。
现在她在厂区走路都心里发怵,生怕迎面撞上求她去调走别人的工人。
严月生怕背后有人给她一砖头。
不过有些大妈大娘倒是很开心,去包装车间钱多。
平时调岗也不是那么好调的,现在天降转机。
但是背后有关系的人自然是喜欢轻松的,有三分之一的人嚷嚷着不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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