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月笑着摇头,也坐了过去。
三个人打跑得快,严月手气差,连输两把,额头上被贴了两张纸条,直嚷嚷要换位置。
这肯定是运气问题。
严建国慢悠悠摸牌,稳坐如山。
林剑云哄睡了小绍宁,轻手轻脚出来,站在严月身后看了一会儿,忍不住笑出声。
严月回头瞪她:“笑什么,你来打。”
林剑云坐下替了她一把,严月在旁边支招,张彩霞拿牌敲桌子:“到底谁打,快点。”
严阳终于哄睡了林思远。
端了一碟炒黄豆出来搁在桌上,又给每人倒了杯热水。
他站在严建国身后看牌,见严建国手里捏着一对三迟迟不出,忍不住伸手点了一下:“出这个。”
严建国侧头看他:“你替我打?”
反了天了,儿子开始指挥老子。
严阳做了一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。
他乐得清闲,靠在椅背上剥黄豆吃。
张彩霞打了两把,赢了一回,把脸上的纸条撕下来贴到严建国脑门上。
严月一直打的不是很好,不服,拿着牌要再来一局。
正闹着,里屋传来小绍宁的哭声,林剑云想进去哄,严建国趁机把牌塞给严阳:“你替我。”
然后乐颠颠地去哄小孙女了。
林剑云看着他的背影有点纳闷,看来严家的还是和林家的有点不一样的。
林翰再怎么喜欢林思远也不怎么爱带娃,严建国对思远绍宁都带的不少。
几局下来,严阳被赶鸭子上架,稀里糊涂打了,输得纸条贴了满脸。
张彩霞笑得直拍桌子,严月也憋不住乐。
小绍宁哄好了,严建国把围栏装好后重新出来,一家人又打了两圈。
直到张彩霞看了眼墙上的钟,说“不早了,明天还上班”,众人才收了牌。
严阳帮着把桌上的黄豆壳扫了,严月把扑克牌理好放回抽屉。
然后把桌上的纸条一张张揉成团扔进灶膛。
张彩霞去灶上烧了壶热水,招呼大家烫脚。
特别是严月,这个穿袜子睡觉脚都暖不起来,只暖了袜子的人。
严月:感觉自己被袜子吸了阳气。
泡完脚之后,严月躺在床上,被子裹得严严实实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身上穿着件轻薄的短袖,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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