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月进去,他把那沓纸往桌上一拍: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严月拿起来一看,是几张撕下来的大字报残片,上面还沾着浆糊,字迹歪歪扭扭。
翁鹤敲了敲桌子:“保卫科的人查了,说这些纸是咱们车间的,浆糊也是车间浆糊桶里舀的。”
严月震撼到家了,“我们车间拿的?
!”
翁鹤接着说:“厂长拉我去说,大字报的纸都是从贴标车间顺的,车间管理怎么管的?”
严月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只问了句:“查到是谁拿的吗?”
翁鹤摇头:“没查到,窗户没锁,谁都能翻,可纸是咱们的,浆糊也是咱们的,这个锅甩不掉。”
严月泪流满面,这究竟是谁呀?
缺德到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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