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听见动静就过来了。”严月恍然醒悟。
所有人都长呼一口气。
结合许凌的说辞与回忆的情况,总算能确定是真的没有问题。
许凌擦了擦脑门子的汗:“妈呀,真的是吓死老子了。”
他顺便拍一拍膝盖上的黄泥巴,“我这次来是来追求陈爱的,差点上了断头台。”
他开了个玩笑。
众人神色冰冷,没人接话。
不管是哪个年代,遇到这种事情,永远是女孩子吃亏。
林剑云的脾气最爆,直接怼他:“我劝你死了那条心吧。
你为人轻浮,做事草率,绝对不是良配。
别人家或许想攀附你家的权势,但是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想。”
王静宜再次爆出一条大料:“你们也知道,他爸是我爸的上司,所以他借着这个名头疯狂向我施压,让我给他制造机会,我是被逼得没办法。”
陈爱的脸色愈发黑沉,对着许凌怒斥:“不要再骚扰我的任何一个朋友,这半年我已经明确表示过,我没有一丝和你想要发展对象的想法。”
经此一事,她对许凌仅存的那点好感荡然无存,两人之间再无半分可能。
许凌大呼冤枉:“王静宜,我哪里施压了呀?
只不过我爸去你家吃饭,我跟着去,然后让你帮我去给陈爱说点好话而已。”
王静宜低头委屈地抽泣了:“我爸在家总是三番五次地强调,不能得罪你家。
我怎么敢拒绝你的要求?”
“他敢对你怎么样?
你这没用的家伙,有事情跟我们说呀。”丛映兰看着这不争气的家伙,怒骂道。
王静宜咬紧了牙,倔强地说道:“我不想什么事情都靠你们帮我。
我也想帮你们。”
“我不知能活到几时,希望你们都能找到良人,过的平安幸福。”王静怡深深的看着自己的三位朋友。
“呸呸呸,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林剑云听不得这种话。
“静宜,大家都会好好的。”严月过去拉起了王静宜的手,发现她的手一片冰凉。
可能是今天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故,导致王静宜开始敞露心扉:
“他们其实都清楚的,小月你可能不太知道。
我是不足七月的早产儿,先天肺弱,医生说我大概率活不到而立。”
严月目露心疼地看着王静宜。
她怎么不知道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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